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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22

    一个人的浪漫

         昨天南京的天气超好,早上睡了个懒觉,在暖暖的阳光中醒来,拉开窗帘,打开窗户,让阳光尽情洒满我小小的房间。摊开被子,期待那久违的太阳香。起来洗了个头,顺便冲了个澡,把自己拾掇一番,带上浅浅的墨镜,怀着一种美美的心情出门。原本打算去水游城看场电影,但是实在不愿浪费这难得的好天气,决定还是要在室外度过。搬到新居后,其实还没有把附近好好逛过,还是在前一天才发现原来和主席家住的是如此之近,那想来和南航也不远吧。
         顺着御道街慢慢往北走,果然很快就到了南航,绕过图书馆,就看到了一片草坪,突然想起去年雪灾的时候我们一帮人还很High地在这打雪仗呢。这周围的一切似乎是特意为我设计似的,不远处就看到一条靠背木椅,静静的在那等待着我的到来。坐下,从包里淘出书准备阅读,突然发现其实这本书我已经读完了。然而,并不失望,因为这本书叫《知道做到》,传达一个简单的道理就是知易行难,而阻碍知到行的三个关键因素就是:信息超载,消极过滤,缺乏跟进。我们总是乐于接受一些新知识,因为获取新知识比起实践来总是要容易和有趣的多,然而这种方式产生的效果是有限的。一种简单的方法就是重复重复再重复,少而精比起浅而多来要有效的多。我翻开书到第一页开始再次阅读,果然发现了很多被我遗忘或忽略的有用的东西。
         这是一个美妙的下午,阳光,蓝天,白云,绿草,虫鸣,微风,阅读,音乐,我要为这个瞬间装上快乐的引擎,为自己储存快乐的能量。
         原来一个人也是可以享受浪漫的。

    趣味对话

         晚上和同事在瑞金路上的苏州美食坊吃面条,对话很搞笑,大有麦兜的风范,特记录如下:
         Irene:老板,我要素浇小排面
         老板:没有素浇了
         重新搜索一边菜单,然后:
         Irene:老板,那我要素浇爆鱼面
         老板:没有素浇
         Irene:那你们有素浇什么
         老板:说了没有素浇
         Irene:好吧,那就要扁尖爆鱼吧
     
         面条端上来了。
         老板:你要的面条
         Irene:是我要的素浇爆鱼吧?
         Luna: Irene, 说了没有素浇!!
        
         饱餐完毕,Luna剩了一碗面条,Irene剩了一碗汤
         Luna:你怎么不喝汤啊?
         Irene:这汤太咸了,全是维生素
         Luna:维生素?
         Irene:就是味精,我们上海人叫维生素
         Luna:我们苏州人好象叫它味之素吧?
         Irene:哦,对哦,是味之素,不是维生素
         晕倒~~
     
     
     
     
     
    February 04

    浮生偷闲@彩云之南2008-人物集02大朱

            大朱是丽江另外一家客栈的老板,老实说他是叫大朱还是大猪我并不确定,第一次在隐约见到他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后者,当然,其实他的体形并不像猪,只是我的无来由的第一反应而已。那天,我和唐一大早(十点半左右)就冲到隐约嚷嚷着要做饭,结果翻遍隐约的厨房只在冰箱里找到一盘豆腐和一把散落在灶台上的平菇。10点对于丽江这样一个如此休闲的地方来说还真是有点早,隐约的小妹还没出门买菜呢。既来之则用之,大四喜摞起衣袖,煎了盘平菇豆腐,虽然没有她御用的鸡粉,但是味道依旧可口。后来在一口大锅里勉强舀出两碗很难找出米粒来的稀饭,就着豆腐平菇两人吃的倒也挺香。说到这,不得不提一下隐约的一对母女-月牙和皮蛋,瓦蓝可是把她们当女儿孙女养着的 。这对毛色纯正,长着瓦蓝瓦蓝眼珠的哈士奇真是被瓦蓝给宠坏了,一点都没规矩,见别人吃东西就呈恶狼扑食状,不断地往我们身上蹭,要是我们不喝斥的话,估计都要把舌头伸到我们碗里了。还是妈妈月牙技艺娴熟点,会伸长了舌头在空中接食,所以我们也乐得扔东西给她们吃,小皮蛋就比较惨了,只能在地上捡她妈妈吃剩的东西。真是怀疑她们俩是否真是母女,因为月牙从来不让皮蛋,有东西她自己先吃,无聊的时候就欺负皮蛋。瓦蓝知道了肯定要气死了,她小心翼翼地关注这母女俩的饮食,不让她们吃咸的,连我们那天晚上啃的骨头都给她们预留了不放盐另煮,殊不知她们美滋滋地吃着我们给的豆腐的时候不知道吃了多少盐。当然,我们可不是故意的,我们一开始可不知道月牙和皮蛋是不吃盐的,其次,我们也不知道原因。后来还是从阿春那听说因为狗没有汗腺盐分不能排出去,所以会有皮肤病,会变成癞皮狗。可惜了月牙和皮蛋那身浓密的毛啊。

            跑题了,说了半天主人公大朱还没出场呢。话说我们在隐约吃完早饭后就又奔束河遛去了,到了天黑才回到了隐约等着做晚饭。结果小妹只买了两个凉菜,已经拌好了,还有一锅大骨头也已经煮上了,晚饭的主食是包子,有个北京人要露一手。隐约的一帮食客们都已回巢,在院子里闲着等着蹭饭呢。大小四喜一看没我们俩事,顿感无聊,结果转身一看,在昏暗的灯光下一男戴棒球帽正在茶几当的工作台上卖力的揉着面呢,此男正是大朱。我俩一看,立马精神来了,冲过去大喊我们来帮忙,此时已经把魔手伸到了面团上。大朱果然是行家,一看我们俩这样,就像送瘟神似的把我们俩推开,用他纯正的京片子说:谢谢啦,你们俩这哪是帮忙,明摆着是来玩的。可我们俩还脸皮老厚的,装的很认真好学的样子死赖着旁边不走,一趁他不注意就抓起一块面团开始捣鼓,照葫芦画瓢的做起了包子。大朱一看我捏的包子就急了,说等会一蒸准散,我拍着胸脯说肯定不会,散了的我吃。后来果然在包子堆中发现了很多散开了的,但有什么关系呢,味道一样好,还有好多人抓着吃呢。大朱干活真是利索,70多个包子一会就上蒸锅了。补充一下,这里还是有我们的功劳的,至少我们给擀了一下面,至少我们来了之后痘痘男也来帮忙了,好歹人家也是北方的还算专业(原谅我这么称呼这位大哥,实在不记得他的名字,只能以特征来记忆他了)。


            
    包子一笼笼的蒸,我们的晚饭也一轮轮的吃。大小四喜先一人啃了一块大骨头(骨头狂大,肉狂多,狂爽)外加一人两个大包子。食量小的吃完就先退下了,大小四喜是很有坚持精神的,等到第二锅骨头上来,我们又一人一根大骨头外加两个大包子。正当我们吃的不亦乐乎的时候,痘痘男突然很惊讶地说:两位妹妹好食量,竟然还在!我们俩只能呵呵傻笑了两声说:谁叫大朱做的包子这么好吃呢!

    February 02

    浮生偷闲@彩云之南2008-人物集01阿春

        我们此行在瓦蓝客栈逗留的时间最长,加起来一共8个晚上,所以和客栈二老板阿春的感情最深,一定要把他放在第一个做开场。为什么说阿春是二老板呢?因为瓦蓝的老板顾名思义是瓦蓝以及她的老公别人,后来他们在大研开了第二家客栈叫隐约,所以瓦蓝客栈基本上都是阿春在打理。瓦蓝客栈是唐在网上潜水数日最后经过重重筛选最后脱颖而出的,当然隐约也在我们备选之列,最后为何选择了瓦蓝是因为我打了个电话给阿春订房并咨询他哪个更合适。阿春的那句住隐约的夫妻比较多,住瓦蓝的单身比较多最终打动了我。住隐约的是否都是夫妻这点我无从考证,不过看来住瓦蓝的单身比较多这句话还是比较正确的。然而我问他哪个院子感觉比较好这个问题,阿春的回答似乎和我的实际感受有点相反,但谁让我问他的是一个主观的问题呢。我更喜欢隐约,空间大大的,院子里摆着木头架子不知名的叶子顺着它攀爬,两张摇椅让我想到赵咏华的最浪漫的事,还有月牙和皮蛋这对母女老是围着你乞讨食物,或是互相打闹,让人感觉到一种生命的气息。瓦蓝的院子小巧静谧,午后的阳光下阿春就坐在木头长椅上享受地泡着他的普洱功夫茶,并且毫不吝啬地分发给讨茶喝的房客们,然后房客们作为一个阵营阿春独自成为一个阵营开始互相诋毁,大半个下午就这么在光影下度过。当然,每次我和唐坐在阿春旁边讨茶喝的情况不是刚起床急着喝点茶润润嗓子,要不就是吃多了回来喝点普洱茶消食。总而言之,阿春见到我们俩的状态除了饥饿状就是吃撑了状,他不得不称我俩为吃户。更有甚者,为了能跟他去乡下何姐家吃年猪,我们不惜自称为他的大小老婆。   

     

     

            第一天到丽江,刚到瓦蓝放下东西,下楼就见到了阿春,其实一开始我们都以为阿春是个女孩子。为了在瓦蓝的版上挣积分打折,我们兼顾中国和瑞典时间不断在网上发帖灌水,当然质量一定是过得去的,阿春不断给我们顶帖加分,最后我们住的瓦蓝的那间叫晴朗的号称是瓦蓝最贵的观景房才收了我们80块一天,果然有信用!并且我就给阿春打了个电话,没有支付任何订金的情况下,阿春还是给我们留了最好的房,并且在我们行程经常变动的情况下保证我们任何时候回来都能住到这间房。在我们云南行的13天里,遇到的各地各个民族的云南人都给我们留下了很好的印象,也许温和的气候如画的美景真能塑造一个人的良好品行吧。

            阿春据他自己说是蒙族,成吉思汗当年远征的时候留下了一队他的子民在边陲云南,于是他们就在那繁衍生息。细细看来阿春长得还是挺像蒙古人的,脸盘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四肢粗短,力大如牛(我被他的铁砂掌打过所以深知力道轻重),两颊红红的,网上说是两团高原红,但我和唐都认为是长期皮肤太干燥导致两颊和手背都发红,所以我们干脆喊他阿皴,他还多次在唐的胁迫下擦了我们的护手霜,谁让这个女人有着强大的支配人的欲望呢。阿春常年只穿一件单衣,请大家千万不要凭借他穿衣服的多少来推断云南的温度,因为这家伙所有的衣服放在一个大概0.7立方米的柜子里还占不满一半。

            阿春有一个室友,是一个来自江西的女孩,她在瓦蓝逗留了一个月,于是也就和阿春共室了一个月,用阿春的话说是骚扰了他一个月。我和唐把这当成一个趣事讲给陈常两位大叔听,哪知两位大叔死也不相信他们两个之间只是单纯的室友关系,并且常大叔说了句非常经典的话后来经常被我和唐在多种场合所引用。他说:“咸鱼能当猫枕头吗?"哈哈,大叔的幽默可不是第一眼的幽默哦。